如澜话音还未落,尹清眼皮动了动。
如澜看见他的脸上罕见地多了两抹情绪。
紧接着他慢慢地将两只手都挪到了桌上。
如澜握着他的手,引着他摸到了那包用麻绳和油纸包好的糕饼。
“她,她可还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昨日唐突了,所以这桃花糕作为赔罪。”
“没有,她没有吓到我。”尹清解释。
“若是没有,那你为何见了她便要躲起来?”
“她,好似并不知晓我眼盲之事。”
如澜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自从尹清醒来之后,两人好像并没有正经的见过面。
两人好像总是阴差阳错的错过,每次不是尹清前脚刚走,就是元笙笙随后而来。
“可是要让我在中间说上说?”
如澜以为是尹清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元笙笙,想让他从旁帮忙解释一番,但没曾想:
“不,不,不,不要说,如澜,你可否先替我保密?”
保密?如澜有些不解:“可,她迟早都要知道的啊。”
尹清盲的厉害,若非鸡鸣声提醒,他甚至连白天和黑夜都区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