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笙笙, 她有时候不敢看, 她害怕看到这样一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害怕这脸的要责怪她为为何要让笙笙回来。
笙笙身子骨弱,受不得惊吓,一想到前几日她身上沾了血,自己就觉得愧疚,
可这越是愧疚,就越是不敢看,更是不敢靠近。
笙笙不管做什么都好, 她都想帮着她的。
元辰低下头, 回到案前,她重新又拿起了刚才的那支笔。
“在这那位的六个孩子当中,皇夫所出的三皇女是有腿疾,当不得大统, 余下的五位皆为庶出,其中七皇女同十一虽是一父同胞,但说来说去,到还是这位五皇女是最像那位的。”
“当今的女帝, 礼贤下士, 求贤若渴, 但也最是忌惮, 最是多疑,五皇女也是一样的性子,但月侍君的夫家只是个普通的农户,是以,她虽有心,可这帐下的能人异士与她那些个姊妹相比,只能称得上是寥寥无几,现今她让这左膀右臂日日流连烟雨阁的原因,这些你可想好了?”
母亲说的这些,元笙笙也不是没想过,
这五皇女若是知晓一点点烟雨阁与那位的事情,应当也不会叫常五辛常来。
她本以为她是不知晓这一层的,可听了???母亲的话之后又忽然有些不确定的了。
“母亲,你的意思是,常五辛是有意的?”
“那位历来都是喜欢聪明人的,在她还未继位之时也曾悄然盘算过前程,如今这些皇女们现在要走的路也是当年她走过的,她只要看上一眼,也都能看出来她们在想什么了?”
“更何况,现在她身子正值壮年,她坐在这样的位置上,朝下看着她的这些儿女们,你当她会如何想?”
“这心里……必然是不会好受的。”
“嗯,所以这时候聪明的人,都不太会露出马脚,若是谁的这些龌龊事被抖落出来,谁就会成为死局。”
元笙笙点点头,她方才还在疑惑母亲这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现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