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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绢布的保存与稳定的价格销量,它不愁销售。人们拿到绢布之后,可以稳定市场价格来兑换钱财。

虽说不愁销售,但若搭上赵叔齐的快车,江南布匹可以迅速发往全国,将市场扩大到天涯海角,这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谁都知道。

商会心知如此,开价便让了两百钱,愿以一千钱每匹的价格出货。

赵叔齐稳坐钓鱼台,抿了口江南的新茶,笑而不语。

老板们汗津津的将价格一降再降,如果掉下八百钱,便开始踩他们的心理底线了。

袁新筠手中折扇收起,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掌心。她若有所思,竟是从头到尾不曾加入老板们的竞价。

有人?面色鄙夷望向袁新筠:“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生意场上的机锋暗涌浮沉,一不小心便是折戟沉沙。还以为这女人有什么本事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游离在外,吃屎都捡不到热的。”

赵叔齐游刃有余的在竞价众人之中间迎来送往,却半分不吃亏,没人知道他的心理底线。

人群之中稍稍瞥一眼,只见袁家那位姑娘手握折扇,一搭一搭的轻扣掌心。这让赵叔齐不由想起他那天马行空,桀骜不羁的大东家,易涧钱。

东家也是喜欢摇着折扇,思考的时候手上动作跟袁姑娘别无二致。

他有点好奇这位女老板会怎么说?

袁新筠还在想这段日子随着司暃去听那位省级名师高寄笔的数学课。

那是个中年女人,她身上透着股知性优雅。课堂上三两句话便将各类算学问题说清讲透,就连司暃都喜欢粘着她学习。

为此司暃厚着脸皮天天缠着高寄笔去听课,单方面宣布高老师是她的师父。

高老师工作上怕是还没遇到过司暃这般没皮没脸又死缠烂打的同事,稀里糊涂的就答应收了这个徒弟。

不过两人不同学校,隔着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