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有些懵,除了在书上写过之外他从未告诉任何人,而且这番话也很容易让人多想。
只有一种可能,陆泽得知了那本书的存在!
要命。
捂了那么久的秘密,最后竟然还是翻车了!
他直起身想替自己说些什么。
可是陆泽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堵住他的唇舌,拉着他再次坠入爱河。
他很快就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件事。
贪欢一时爽,哄人火葬场。
在沈蕴的严刑拷打下,陆泽坦白从宽,一五一十地交待了所有,沈蕴虽然比较佛系,尽管对吃了亏看得开,但他认为这种丢脸的事情还是他一个人知道为好。
于是结局就演变成,陆泽哄人哄了半个多小时才哄睡着。
临近下午,沈蕴悠悠转醒,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暖风透过窗户吹进来,舒适惬意,他懒懒得打了个哈欠,随意捞过柜子上的通讯器。
显示信号拥堵,可能陆泽正在和别人通话。
不过过了几秒,那边就回给了他。
低沉的嗓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怎么了?”
沈蕴姿态放松,一副闲聊的样子:“你出去办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