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凤玩着也有钱花,我玩,那就得喝西北风。”魏橙花小声嘟囔。
张德柱听明白了,又是钱闹的。
魏橙花和他谈对象时,两人提起工资,魏橙花还说张德柱的工资不少,比她高了快十块钱了。可后来结了婚,知道他大哥在外面矿场一个月赚多少,心里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啊?
魏橙花经常小声问自己。
凭什么啊。
都是在矿厂上班,凭什么她男人就得在后勤干,每个月领着那一点点工资。
凭什么张德福就可以去矿上干活,可以拿大钱。
这话她原本是问自己的。
可时间长了,话就说出口了。
张德柱第一次听见她这个问题,耐着心给她解释一遍。
魏橙花明白了。
原来不是她男人没本事,是家里老太太闹的。
这不是明摆着偏心吗?
钱让老大赚了,孝让老二尽了。
大哥一家住着正经卧室,还当上小队长,说干完过年,要分房子。
他们两口住的却是在厨房旁边接起来的一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