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胸口又被堵住,自己儿子现还在重症监护室痛苦挣扎,她能不快吗?
为了兑换手里的有价证券,她基本都是低价出售。
“姚医师,我们现在可以到医院去吗?”
“可以!现在就可以。”
姚平湘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薛太太,麻烦您现在就打电话给封局,告诉他金霏凌的落脚处,我自然跟您一起到医院,替您儿子治病。”
文澜从包里掏出手提电话,拨通封昌的电话。
“封局,金霏凌在港城北码头的湾城一号游艇上,你们最好在晚上之前找到他,据可靠消息,他晚上可能要坐游艇到弯弯去,你们去晚了我可不管。”
她挂上电话,眼角微挑。
“姚医师,可以走了吗?”
“薛太太,您带路!”
对方既然做到她答应的,姚平湘当然会按照彼此的约定行事。
她坐上车,让丁少白跟在薛太太车后朝着圣玛利亚医院行驶。
丁少白从后视镜看了几次姚平湘。
姚平湘不解:“少白,怎么了?”
“薛太太真的替薛枫木出了三个亿的治疗费?”
“本来我是想让她出一半的身价,谁知她的身价竟然有几十个亿,只能退而求次,要了她三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