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拿了两罐温热的咖啡出来递给她, 低声道:“喝点吧, 别太着急。”
谢清瑰指尖微微一动, 轻轻摇头。
她现在只想吐, 根本什么都喝不下去。
严桓之想了想, 问她:“沈季屿是怎么出事的?”
他一方面想转移谢清瑰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好奇这件事儿。
谢清瑰咬了咬唇,把事情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她头疼欲裂, 说的时候也断断续续并不清楚。
严桓之听着听着,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他强忍住, 捂着唇被呛得直咳嗽, 脸上全然写着‘不敢置信’三个大字。
——沈季屿那货有多神经病, 他算是有一个新的认知了。
苦肉计也不能这么用啊, 是真不想要命了么?
正想着,几个护士又推着车进了手术室。
谢清瑰抬眸就看到血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的透不过来气。
她倏地站了起来,眼睛恳求似的盯着严桓之:“告诉他家里人吧,太危险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通知……”
“不行,真的不行。”严桓之一愣,想也不想地摇头:“沈季屿的家庭不是普通的家庭,他这种弱点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可他父母不是知道么?”谢清瑰急地抓住严桓之的衣服袖子:“这种情况都不能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