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来如何?”
“她近来如何?”
“……”
祝秋睁开眼睛,眼眶微红。她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揉了揉贺连璧的头发,又同往常一般轻轻抚摸她的面颊:“我很好。”她明明一点也不好,却不忍说,也不敢说。
贺连璧看着她眼神,便知她骗人了。她一下子心酸不已,却又不敢显露出来,怕被祝秋发现――那祝秋说谎的意义又何在呢?
可接下来的话题便更为沉重了。
“她……不是很好,”贺连璧道,“她伤得不重,但常常昏睡着,偶尔有清醒的时候,却过于清醒平和了。她,很反常。”
“对不起。”祝秋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也不知她是在对谁说这句话。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贺连璧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是结结巴巴地道,“毕竟这事……我……你……唉……”她最后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唯有一声叹息。
祝秋平静地看着她,良久,她红着眼开口道:“你全部都知道了?”
“我……”贺连璧支吾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
祝秋登时翻身坐起,跨过了贺连璧,来到了案桌前。贺连璧忙跟过来,只见祝秋取出了酒坛,倒了一杯酒,尽数饮下。
贺连璧一见她喝酒,便知不好了。以往的祝秋,都是在心情极其低落的情况下才会喝酒排解心中苦闷。
“你相信吗?”祝秋一边倒着酒,一边故作淡然问着。
贺连璧没有回答,只是对祝秋道:“我和你同饮。”说着,她也拿过了一个杯子,抢过了祝秋手边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是相信的。”祝秋苦笑一声。
“我,我不知我该不该相信。”贺连璧低了头,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