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急速褪去,顾行野悄无声息松了口气,俯身将被子和人一起抱进怀里,语气犹如六月和煦的微风:“我怎么会。”
大起大落才能看清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底线显露出来,顾行野发觉自己昨晚做的一切都是小题大做。
那大概就是两人二次见面的友好问候,握个手而已,那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
唉,当时一定是邪魔附体了。
他将情绪完美抛之脑后,从背后轻吻了下骆时岸的耳垂:“是我不对,是我幼稚了,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顾行野说:“你不知道,昨晚我喝的是威士忌,拿到你面前的就是白兰地。”
骆时岸睁开紧闭的双眼。
威士忌辛辣、口感浓烈,白兰地甘醇带着果香。
前者他还真就没法硬着头皮连敬三杯,万一灌进去,怕是如今已经在抢救台上了。
顾行野说:“我知道你酒量不行,气成那样不也记得给你换了个甜的吗,谁能想到你比我脾气还大。”
“好了。”他软声细语哄他:“咱不闹了好不好?我这不是吃醋了吗,我在意你才会吃醋。”
他的手如同钢铁般拦在自己腰间,说话时热浪打在耳廓,恍惚间让骆时岸忆起那些热烈相拥、耳鬓厮磨的从前。
莫名其妙的,他开口:“你真的在意我吗?”
“当然了,不在意你能大老远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还不是担心你水土不服。”顾行野抚摸他的鬓角,重重吻了一下:“在家里让我养得白白胖胖,出来受这委屈干嘛,听话,等拍完这六期就好好待在家里陪我,乖。”
原来不是在意他。
而是在意,他不能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