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意思。”
五年。
他们在一起五年,最终带给骆时岸的感受就是一句没意思,毫不迟疑的没意思。
呵……
顾行野再三确认他的眼神。
冷漠、疏离,仿佛深潭一眼望不到底。
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顾行野想得头痛欲裂。
第一次见他躺在宿舍床上,腰间盖了条毛巾被,背部轮廓明显,线条硬朗。
第一次尝试亲吻,他颤抖着睫毛想躲,被他捏住下颌吻到不知时间。
第一次进入,他把脸埋进枕头,只漏出粉红色的耳朵尖尖。
第一次说爱他,第一次说永远,第一次……
……
那么多的第一次,都忘了吗。
“前段时间,我去了趟国外,那边常年低温,耳朵冻得很疼。”顾行野说:“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怕耽误你休息。”
“后来我回国了,在家里找到你保管好的半瓶药水,揉了很久完全没有效果,明明之前你只揉一会儿就不疼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听你的话就好了,戴上耳包可能就不会落下这个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