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

黎言面上已经带了些急色,他耐着心劝道:

“永福,没有时间了,木头已经很危险了,我必须要尽快把他带回去,如果你去找陛下,我们一定能安全地回去的。”

永福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犹豫着还是坚强道:“主子,我去!”

“去吧,小心点。”黎言轻抚了抚永福的头,目送他离去。

永福走了之后,墙边便只剩黎言一个人了,他小心地把自己整个身子都躲在墙角,看着木头被绑在树上。

他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只要木头没有生命危险,他便只能等着褚棣荆带人过来。

木头已经意识模糊了,他身上都是被打出来的伤,旁边放的有鞭子,有铁烙,还有白酒。

黎言单是看着,就已经心疼的不行了。

“嘿,你说,主子让我们绑了他干嘛啊,这人骨头软的很,也没什么好玩的,打着都不得劲。”

其中一个太监大口喝着白酒,对另外一个人道。

“是啊,但是我听说,好像是他主子惹了咱们主子,所以咱们主子才会拿他出气。”

“他主子?那为何不直接抓了他主子啊,抓他有什么意思啊。”

“谁知道呢,但是主子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照做便是了。”

“呸——真晦气,这大晚上的,我们还得看着他。”

其中一人眼神凶狠地嘬了一口白酒又蓦地吐在木头的伤口上,木头立刻就痛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