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外头的狂风和暴雨还在吹拂敲击,将树上本就凋零殆尽的树叶吹落,直到天边升起鱼肚白,暴雨才转成淅淅沥沥的小雨,继而消停了。
一夜之间,宁城内进入真正的冬季。
次日清晨,韩言是被后颈的酸疼给折腾醒的,他睁着眼睛发呆,愣是回忆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一摸手腕发现自己的手环不知什么时候被摘走了,心里忽然就有些恼火。
不必问是谁,这一层除了陆亦则便再没有旁人。
他愤怒地爬起来穿衣服,套毛衣的时候听见一声门响,结果头刚钻出去就看见自己满脑子都要找的人。
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昨夜的记忆便不合时宜地纷至沓来,像是触发了什么回弹机关似的。
“”陆亦则刚进房便看见那小朋友先是半个身子扭在毛衣里,接着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可画面一转,那脸颊又覆上难言的红。
韩言这会整个人都傻了,恨不得往床底下钻。
刚才傻兮兮的多好,非得一见到人就触发回忆机关,这会都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自己傻不拉几的举动让他羞愧难当。
好在向来毒舌的陆亦则今天居然没说什么,见到他这样子也只是稍稍一愣,接着才说明上楼来的意图:“你有朋友来找,在楼下等。”
“朋友!”韩言先是懵逼了一阵,接着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约了人一起去玩的。
他都差点要忘了!
等他慌慌张张洗漱好换上厚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陆亦则还站在门口,微微倚靠着门框,一双长腿隐在休闲西裤中,衬得又长又笔直,上半身肩宽窄腰,修长的手指搭在胳膊上,轻轻叩击。
“有事吗?”韩言感觉他像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陆亦则听见他问似乎愣了一秒,接着才道:“今天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