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蹲着愣神的时候,徐荆年又从自己包里掏出了两条围巾,看样子是用羊绒毛线织的,一条酒红色一条黑色,摸上去软软的。

“哝,我妈织的,说你一条我一条,你想要哪个颜色?”徐荆年一手一条,站起身给他挑选,顺带还转了个圈。

围巾是很普通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花哨纹路,尾部坠了很漂亮的流苏,于是也不显得单调。

韩言看了两眼,本想保持自己的习惯伸手将黑色围巾接过,谁知徐荆年立马将那只手收了回去,坏笑着把酒红色往他脖子上一挂。

“”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开心极了,随手把黑色的往自己脖子上一挂,“我就知道你又要选黑色,我早就想好了,新年新气象,你得尝试一点别的颜色,黑白灰显得人没气色。”

韩言闻言翻了个白眼:“我不要有气色,黑色很耐看不觉得吗?”

“可是黑色有的时候也很显老气啊,别人看着你沉闷地跟个黑葫芦似的。”徐荆年说的有条有理。

老气,沉闷,没气色

正当韩言满心猜疑时,徐荆年像是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前段时间我问云少华他们alha最喜欢什么样的,他首先就diss了满身黑衣的oga,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韩言这时候有些慌了。

他向来衣服都是黑白灰,偶尔勉强穿一次别的颜色也都是深色,像这种明艳漂亮又张扬的色彩很少尝试。

虽说他一直克制着心底的坚定和倔强,可那一丁点怪异的情感又在驱使着他改变。

陆亦则是不是也像绝大多数alha那样想呢?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韩言缓慢地收下了围巾,并在脑海中思考着合适约着徐荆年一起去逛个街,买一些颜色鲜艳一些的衣服。

等分完特产后两人交接了一下最近的事情,韩言便围着围巾抱着一大箱子特产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