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的是他这一份,对于楚焕霆和对于羽娘的恨意,已然坚持了许多年,并且一直坚信于,是他们二人之间有了那些所谓的奸情,才会导致自己母亲在她年纪尚且还小的情况之余。

便是彻底的身亡,无论从哪点上而言,都是会让楚煊鸣无法选择原谅。

说是在楚焕霆这般模样,就越是让楚煊鸣觉得的心中无法谅解,便是楚焕霆堂而皇之的,说了这么一番过往的事情。

又说了这么一番劝解的大道理,又能够如何?

此人终归还是心中,对于羽娘有着爱慕之意,并且从最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如今依旧是选择维护她,

并且还是在当初将他一人,给抛弃在外的状况之下,也要保护着羽娘。

就算是在关于母亲的这件事情上面,楚煊鸣知道自己怨恨错了人,可却也无法接受,自己是一个从出生就不被祝福的存在,

并且在这么多年里面,却是就连一个,从不属于楚焕霆的女人都比不过。

“当真是可笑至极!”楚煊鸣对着楚焕霆嘲讽了这么一句之后,那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不由得就此紧紧握住,

对他而言,他虽然是有着楚焕霆的血脉,却是连一个和楚焕霆,没有任何过多接触的女人都比不过,这又是怎可能会让她甘心?

当楚焕霆在眼看着面前的楚煊鸣,已经知晓了过往的当初种种之后,还是这般的愚昧不堪,他的心里闪过一抹悔恨,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想要将这件事情,给牵扯到一些无辜之人的身上,便是就此对于楚煊鸣的这种过度的僵持,不免是因为此,从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神色之中,更是带着满满的不赞同之意,

只是当这边的楚焕霆,在想勾出来了这种神色之后,这边的凤云潋便是刚想走出来,说些劝解二人的话语瞬间。

便是看到这边,心底也是有着几分火气的楚焕霆,直接开口带着几分训斥。

“你可知,你如今究竟在做何等事情,便是为了发泄于心底的火气,而要牵扯至此,将这么多无辜之人给拉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