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段殊真要动脚过来,她忙松了手两手提裙衫莲步小跑过来。

夏衫单薄,桑桑自小丰腴,自是裹不住。

“夫君,我可以自己喝的。”顶着灼热目光,桑桑满脸羞怯,一把拿起桌上酒盏,闭眼一口饮尽。只觉酒水入喉火辣辣,直直蔓延至胸腔。

疏忽间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是何物,已是不知了。

她晃了晃身子,踉跄几步,两手扶着什么,硬硬的。许是国公府的柱子,真硬!

段殊深吸一口气,看着拽着自己胳膊不松手的女人。

内心暗骂那管家年纪大了,竟拿了五十年份的女儿红!哪家女娘五十出阁,还有这北陌桑,真是好手段!

陈年老酒后劲十足,桑桑不曾饮过酒。

这会儿更觉脑袋晕乎乎的,自己好像被人提溜着转了个圈儿。四下皆空,她怕摔着,紧紧抱着一物就不松手。

嘴里念叨着:“别丢下我,别丢我,桑桑害怕。”

墨画依着吩咐端着盥盆进来便瞧见这一幕。自家姑娘衣衫半解,露出绛色小衣,紧紧环着姑爷的腰。小脸深深埋在姑爷腰间,榻边还落了条墨玉腰带。

床上帷幔轻拂,朦朦胧胧遮住二人。

隐约还听得姑娘软绵绵的呢喃,但又听不太真切。

墨画耳边赤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段殊听得动静转过身,见这女人的丫鬟傻愣在那,腰间被死死缠着,动弹不得。

冷声道:“还呆在那做些什么?带世子妃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