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这没良心的腰,他唇边勾起笑容。

本就上等的容颜,此刻添了笑,更加邪魅惑人。

桑桑张着嘴说话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嘴风。

心头气极,悔刚刚下口太轻。但来不及多思,她碍于害怕只得紧紧环着他的腰。

一路上风儿贴着脸颊呼啸而过,她被迷的睁不开眼。只将脸庞埋于他胸前,不知今夕是何夕。

那厢,街道上热闹渐渐散去。挑着担子的小贩,拉着孩童的妇人纷纷感慨今年恩科的人真俊。

萧锦年好不容易回了会馆。

一甲进士临时下脚的地儿,明日里还要去赴琼林宴。

他推开木门进去,见屋内亮亮堂堂,一方四脚的桌,窗边放着一案几。白玉瓶上插着新采的芙蕖,尤带着露水。

底下的人倒是用心。

他正想关上门,后头又钻进来一人。

正是榜眼刘然,他急匆匆大踏步走到桌前拿起水壶倒了水就喝。

兜头闷了一大口后才得了空。

萧锦年微微皱了眉,心头不愉,这位之前和自己可没这么熟。他走上前去问道:“刘兄,你好好的大宅院不待,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刘然摆了摆手,唉了声。

“锦年兄莫要嫌弃我,还不是家父,见我求得了功名。便迫不及待让我将那王侍郎家的小姐约出去逛那黄埔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