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红,墨色两床薄衾虽紧紧贴着,但泾渭分明。

“夜色已深,既无事,便睡吧。”段殊作势想挑灭铜盘上烛火。

桑桑想着今日的计划,面上一慌。

一时又急又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望见窗棂外头狂风大作,吹的树枝桠都弯了腰。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她忽的伸出两只胳膊。未着丝缕,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被烛火的余晕照的莹白有光泽。

丰腴细腻若上好嫩豆腐。

两手一左一右扯住段殊的一只臂膀。

见着眼前殊色,他停下去挑灯芯的动作,挑了眉看了过来,等着下文。

动作总比脑中想的要快。

桑桑有些急切,两腮微红,带着些娇怯恳求说道:“夫君,桑桑有些冷。”

美人娇滴滴的瞧着自个儿喊冷,是个怜香惜玉的都会上前搂住人,再不济凑近了问上几句。

但段殊从来不是一般人,更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他好整以暇看着这女人作戏,眼内闪过几丝趣味。

原道她胆小,呆板无趣。不曾想竟是自己眼拙了,这哪是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