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红的罗衫染的颜色深了些。

桑桑闭了闭眼,双腿颤了颤,两手不自觉在膝上攥紧。

声音带着些痛苦难耐,“儿媳不知,还请母亲明示。”

沈氏突然睁开了眼,看着桑桑行礼面色潮红略带痛苦的样子不为所动。

一手放下佛珠,端了下人沏上来的茶盏。拿起茶盖细细拂了拂,眼睛看着澄澈的茶水问道:“你嫁入我段家多少日子了?”

“回,回夫人的已经几个月余了。”桑桑感受到大腿的酸痛伸直了脖颈回话。

见沈氏带着冷意的眸子扫过自己,隐有压迫感传来:“是半年有余了。”

她其实走在石阶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如她所说的话一下一下直击桑桑心头:“身为世家宗妇,第一条便是不可妒!你入我段家门,未曾传出好消息过。”

感受她不带温度的目光扫向自己的腹部,桑桑有苦难言,心头委屈。

她总不能到处去说,世子根本没有与她合礼。

只得先伏低做小平了夫人的不满:“是。儿媳知错了,回去后定好好服侍世子爷。”

见她如此快便服了软,沈氏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看着她俏丽的脸庞,思及某些不可说的东西,她握着茶盏的指尖发紧。

曾经这指尖也染过大红的单蔻,谁不是天生就爱礼佛!

她看向静立在一旁的崔嬷嬷,后者会意。

去后头领了个姑娘出来,细腰肥臀,是个丰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