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段殊冷冷打断:“自己犯的事自己知道, 去正院领罚去!”

漱玉低下了头, 应了是。

世子妃不知道那令牌的作用, 他跟在世子身旁这么些年当然知道。但他存了私心, 内宅手段一时半会儿要不了人命, 府上亲兵用来做这种事, 他们日后会如何看主子?

于是他只去传了信,从头至尾没有提过那腰牌,只当那丫鬟是真的偷拿了世子信物。

段殊停下脚步,看着下头跪着那人,多少年了,出生入死也陪着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叹了口气,道:“漱玉,你逾矩了。”

漱玉心头大震,他都做好被骂被乱棍打一通的准备了。大不了皮肉痛上十天半月,咬一咬牙就过去的事。

但主子这语气,莫非是要放弃了他?主子向来言出必行,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这些年他就是主子的一只臂膀了。

他的心一下慌乱起来,连连往前跪在段殊身旁拉着他的皂靴道:“主子,主子,小的知错了。是小的妄加揣测主子的心,才导致险些酿成大祸。主子可不要抛下小的啊。小的这就去领罚,去领罚。”

段殊站在那未动,一语未发,看着他踉跄起身。

“回来,领罚完期间让墨斋代职。”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段殊说道。

“是,是小的知道了。”漱玉听闻还有机会回来,心头松快起来,麻溜的领罚去了。

心头却明白了,世子妃的分量在世子心头比自己想的还要重。

这府里的女主子位置她是坐稳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府内就该有小主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