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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视那罪魁祸首。

段殊就着那盥盆余下的水净手,白帕擦拭修长指节间的水珠,他道:“我本想说下人不适合进来,没曾想来不及说桑桑就唤了人进来。”

他将人抱至腿间,手指灵活地不像拿刀握戟之人,须臾间便解开了素雪绢裙的缎带。

桑桑堪堪捂住身前,一双水漾大眸拒意强烈。

却见段殊面不改色说道:“昨夜夜色阑珊,你没撑住便睡着了,我替你上了些药。如今看看效果如何可要再上。”

“你无耻。”桑桑好半晌憋出这句话。

后者唇角微扬,笑的妖冶惑人。

他指尖取着雪白的膏药打着圈道,“看了桑桑是大好了,不如”

再说又要扯到昨夜放浪形骸上头,桑桑果断止住了话头。

不让他往这上头引,省的又让他占尽便宜。

但兔子怎么耍的过狡猾的狐狸,狡兔三窟也难逃那八百个心眼子。

桑桑只让他在腰侧上了些药,紧紧裹着锦被想到事情还未解决。

快到正午了,等会儿泠姐儿定会来正殿寻她。

她伸手扯了扯段殊的衣袍,小脸扬起似是哀求道:“夫君,药都上完了。”

余下的话未说完,但既上完了药,上药的工具也可收回了。

段殊摸着绸缎般的青丝,声音缱绻荼蘼。他目光灼灼盯着某处:“已经敷够一晚上,桑桑可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