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她不肯开口跟皇上解释一句。”
“恕臣问一句,如果她解释了,皇上会相信吗?”
“她是很容易封闭着急的人,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主动去做的那些事,但受到的却是冷嘲热讽,甚至恶语相向,一次以后,或许她还会继续,但是两次三次以后,人的心也是会冷的。”
“皇上日理万机,自然不会记得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但是那些对她来说,却是刻骨铭心,难以忘记的。”
“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曾经的她不是现在这样的。”
“皇上说她不肯解释,不肯开口,但臣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是因为她知道,即便她解释了,她愿意开口,皇上真的会有耐心听下去吗?又真的对她没有偏见吗?因为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刻,所以她早已心灰意冷,觉得即使解释了也无济于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反倒让皇上觉得厌恶,所以她才放弃了,就是一次一次这样的受到这样的对待,她才渐渐地退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她画出来的领地,她不会再主动,也不会再相信一些事情。”
最后一句话,郑韫没有直说,只是暗示萧邺。
萧邺没说话。
郑韫长舒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与其让她继续在宫中,您看着她厌烦,她也煎熬,不如就放过她吧。”
萧邺眼一眯,紧盯着郑韫:“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知道臣是什么意思,即便皇上要治臣的罪,臣也要说,臣只是不想看她继续在宫中受煎熬,受折磨。”
“你知道,她是皇后,要离开皇宫,只有两条路,一是废后,二就是死。”
“臣当然清楚,皇上肯定知道臣的选择,只有一条路可走。”
“郑大人那里你怎么交代?”
萧邺知道,像郑誉这样的老古板,老顽固,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虽然是郑韫的意思,但郑誉绝对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