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冯悉站起来想说和,又眯着眼睛看过去:“中郎将莫要被他哄了,今日他能将恒明二人被俘之事栽在我与瑶华娘子头上,明日就能让你独自背下凌霄关败仗之责,唯有他落得一身干净。”
冯悉与聂然本就不算熟稔,不过是一时情急与他私下议定由晏、凌二人前去和谈。
按晏如陶这么说,聂然只是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则早就盘算好怎样将自己择出去。
冯悉顿时起了疑心,坐下不再说话。
聂然看冯悉不帮腔,也急了:“你不
想想,林翱半夜才到凌霄关,哪有本事抓恒明他们?我看就是晏适之他们通敌!”
原本聂然想威吓晏如陶乖乖去和谈,但被挑拨离间后,他便只能一口咬定,将这罪名牢牢扣在晏如陶头上。
凌瑶华垂着头默不作声,看似卑微无措。
“好,那你说说,我为何通敌?怎么通的敌?通完敌后我又当如何?”
“你……自然是和雍州……”虽则聂然心思狡黠,立刻想到给晏如陶安个与太上皇勾结的罪名,可此事甚为机密,不可明说,他只得吞吞吐吐,“和雍州程敏勾连,趁着买船……与城中探子接头,害得恒明二人被俘。”
晏如陶一声嗤笑:“主上命我随你等至凌霄关,不过是七八日前临时定的,我哪里来的本事未卜先知?自打从京城出来,我日日同你们在一处,身边也没有仆从能传递消息。昨日下山不过两个时辰,要如何去寻程敏的探子?”
“再者,我家与程敏素无交情。京中你大可随意查访。我为何要赔上身家性命与他勾连?”
程敏不过是代指太上皇,可明面上的丧仪都办了,聂然无论如何也不敢提出来太上皇的名号,于是又换了个主意。
“那便是同巍州暗中联系,你向来同李家大郎要好,林济琅与李家妇同气连枝……”
晏如陶不耐烦地打断他:“程敏你编不下去又换成李擎?普天下的罪名就任由你往我头上扣?”
冯悉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