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秉直接又将手收了回来,唬她道:“你不吃,我可真不给你了。”
“吃,我吃。”白苏拿了圆盘从盛怀秉手中接过来,放在她面前,楚楚只是咬了一口,她就觉着不该嫌弃他们,烤乳猪真香。
肥而不腻,外皮酥酥脆脆,她吃的虽是肘子,里面皆是精细的肉,还是吃的满嘴油亮亮的,云裳见她吃的香,打趣着她,“公主,这些东西我们确实不该收。”
她这时却不在意了,“没事,明日你去街上买些礼也给他们送过去,礼尚往来。”
云裳:我可真会给自己找事做。
云裳与盛怀秉一边饮酒一边大口吃肉,颇有结义兄弟梁山好汉的架势,她也凑在一罐酒前闻了闻,这自家酿的酒着实与街上卖的味道不同。
“永阳,吃肉得配酒,这些村民的好意你得领了,他们可都是来送给公主这些东西的。”
白苏给她添了杯。
盛怀秉还想让她跟他们一样直接用碗饮,她回绝了。
“白苏、紫芍,你们别管我了,也去吃。”
她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说着。
随后又问:“祁曼呢,她这几日累坏了,让她也来。”
盛怀秉打了个酒嗝,随口说着,“她跟首辅大人一起去玉塘江了,回不来。”
她轻应了声。
几人用完烤乳猪,闲话许久,已是月明星稀,她本只想尝一杯粮食米酒的,可她心里堵得慌,就没压着自己,饮了一杯又一杯。
谢晚亭同祁曼去了玉塘江,还不回来了,孤男寡女的,又是那般般配,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