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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张易之差点就喷了。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刘思礼那张因酷刑而有些变形,以后就算好了恐怕也有些嶙峋的面孔,再看看刘符度那张不需经过刑具的粉饰,本身就很复杂的面孔,有种瘫倒的倾向。他很想告诉这两位“好心好意”兄台,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他别人家他不知道,张府里面不养娈童。即使养,你们父子二人的形象也太威武了点,很难列入候选。

刘思礼见了张易之这般脸色,怫然不悦,道:“张郎敢是瞧不上我父子吗?”

张易之顿时无语,半晌,才冒着冷汗说道:“倒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了!”刘思礼近乎霸道地说道:“张郎可莫要小觑了我。我怎么说,也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二十余载的,对于官场上的那些门道看得比你们年轻人清楚。而且,我做张郎的幕僚,又不要你的薪水,张郎只需负责我父子的衣食住行就可。至于我这个儿子……”

刘思礼指了指刘符度道:“他别的本事没有,在旁边帮忙使些力气总是可以的。他唯一的毛病……”

张易之一听对方并非卖菊花,而是要当自己免费的幕僚,终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的确是在想,自己身边少了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帮忙出谋划策。刘思礼能力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试试总是无妨。当下,他便有了答应的念头。

“就是这么大年纪了,还尿床!”

“噗!”张易之再次被噎了一下。

刘思礼却丝毫也不顾忌地说道:“就是我、被莫名其妙地调职的那一天,这小子居然尿床。哎,真是太不长进了!”

刘符度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精彩,深深地把头埋下去。而张易之和林秀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古怪,也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第159章 定州来信

就这样,张府中又多了两张吃饭的嘴。

之所以将刘家父子说成吃饭的嘴,是因为他二人自从卖掉自家的房屋住进张家的院子以后,一直吃睡、睡吃,诸事不问,就仿佛除了吃饭,再无其他的事情可做一般。

刘思礼还好些,好歹有个“养伤”的名目,他嘴里的说辞是:“为了日后更好地为五郎效力,我必须养好身体。”然后,他便一直心安理得地大吃大喝、昏天暗地地卧床大睡。

而刘符度这个儿子也有样学样,平时除了吃睡以外,再无其他的事情。哦,有时候还会对着张府的丫鬟们抛眉弄眼。奈何他的形象长得太经典了点,除了膜拜参观的,其他的丫鬟们一个个都对他退避三舍。到后来,简直就到了有他刘符度的地方,就“万径女踪灭”的地步。到了此时,倒是显出了这厮的一样好处:心态好。对于张府众女毫不留情地疏远,他毫不在意,遇见有点姿色的小丫鬟,他还是照样挤眉弄眼。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张易之对于刘家大郎还是有信心的,相信以他的吝啬程度,是不会拿出钱来勾引自家的丫鬟。而以他长相的骇人程度,没钱的话,恐怕就连外院扫地的寡妇李大娘都不会正眼相看,莫说这些正处在花季还会做着风花雪月美梦的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