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谋衍低声道:“爹爹,孩儿只是出去跑了一圈马,顺便打了两只兔子,准备孝敬给爹爹……”
“闭嘴!”完颜娄室一声大喝。营帐都应声抖了一抖,两个儿子吓得连忙跪倒:“犯我军令。你还有理了?!你们自己出去领军法,一人二十鞭。”
“爹爹……”谋衍委屈地叫了一声,还想求饶。
完颜活女却站了起来:“大帅,把弟弟拉去打猎地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谋衍地事。这军法还是我一个人领罢!”
娄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声音却依然冰冷:“那就四十鞭子!”
“大帅且慢!”卢克忠突然出声叫住:“大战即起。小将军乃是军中先锋官,今日受了军法,来日如何出阵。还是暂且把鞭子置下,容小将军待罪立功罢!”
完颜谋衍立刻顺势跪下:“还请爹爹许哥哥戴罪立功!”
娄室地眼睛眯了起来:“谋衍、卢克忠,你们可知我大金如何兴国?”不待两人回话,他就自己答道:“靠得便是赏罚严明,人人用命。若有功不赏,犯法不罚。现在的辽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活女,你说呢?”
完颜活女应道:“大帅说得是!”转身出了营帐去挨鞭子。
片刻,完颜活女领了军法而回,一瘸一拐地走进营帐。
完颜娄室看了看他,问道:“还骑得了马吗?”
活女一挺脊背:“当然!”
娄室点了点头,转头望向卢克忠:“卢克忠。你监造的渡海筏子还需几日才能完工?”
“回大帅,”卢克忠抱拳,他从辽阳而来,不仅是作为引领金军地向导,同时也为大军管理着数万民伕,“再有两日便可全数完工。”
“初五?”
“正是!”
“做得好!”完颜娄室赞许道,又问:“现在造好的筏子有多少具?能载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