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便是岳飞!”
“听闻你在天津城外,单人匹马阵斩十八名女真骑兵,可有此事?”
“此乃微臣所部协同之功,微臣仅是适逢其会。”
不贪功,但也不谦虚过度,说起话来不卑不亢,赵瑜不再是因为历史原因。而是当真欣赏起岳飞的性格来,“前日听说卿家兄弟因水土不服而卧床,今日看起来倒是大好了。”
岳飞却没想到东海王还能注意到一个没有参加献俘之仪的小卒,眼角瞥了下王贵,心中感激,却把功劳算在了他身上。
“病的是舍弟,但微臣因照料舍弟而不得分身,故而报了病。”
“原来如此!”
赵瑜自然想大力提拔岳飞,但他也知道,恩赏太重对岳飞来说并非好事。回头对王贵道,“王贵,你与岳飞多年不见,孤不耽搁你们,你俩兄弟自己找地方聊天去!”
王贵犹豫了一下,但立刻躬腰回道:“臣尚在值守中,依律不得稍离。”
赵瑜不在意的挥挥手:“这里围着百多人,也不差你一个。去陪你兄弟逛逛江宁罢,孤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
赵瑜都这么说了,若再坚持那岂不是以为东海大王是不通人情的主君?王贵哪敢再争,谢了恩,扯起岳飞。一起出去了。
待两人出去,赵瑜又转向那名瘦高文官,“秦桧?”两个字咬得字正腔圆。
“贱名有辱天听。”
“是做过太学学正的秦桧?”眉头微挑,赵瑜再次确认。
“臣本为太学学正,恰逢金虏入寇,因上书不可割地,被擢为兵部员外郎,司职职方。”
见赵瑜连他做太学学正的事都知道,秦桧更是大喜过望。一番话说得避重就轻,他当初的奏章却是可让燕山府,但三镇不可让。不过他很清楚,若是在当时靖康皇帝的文武百官中,这已经可以算是强硬派,但在赵瑜的朝堂中,却是不折不扣的投降派。所以投赵瑜所好,直接赞自己的不畏金虏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