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话,以为做梦呢,朦朦胧胧之间睁开眼睛,看到朱少明,不,还有一人,白衣若素的翩跹少女眉眼幽怨的瞪着自己,这是什么情况?旁边一脸促狭之意的朱大哥也意味深长的瞄着自己。张贤心想,我干什么了我!你们俩这么看着我?不对,猛然一个激灵,吓的一抖,这白衣女子哪来的?朱大哥喜欢的女子?目光所及到壁橱,木然惊醒,壁橱大门被打开了,难道她就是小偷?
只是这小偷也太好看了点吧!如果她愿意,自己倒是可以帮她赎身,洗去罪名的!
朱少明审视观察了女子好大一会,终于开口道:
“你为何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夺我钱财?”
……
朱府咱们先告一段落,跳回到孙府。
孙府。
此时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一片凄然死寂的沉闷气氛笼罩在孙府的上空。每个人身上俱是严肃的神色,带着一脸悲戚之色。孙府老爷掌权人孙绅突然猝死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不安定感,也给这个本就不团结的孙府增加了危机感!孙军怕是要完了……大厦将倾……
“呼!”冷寂的寒风‘嗖’的一下卷起地上的粉尘落叶,飘散到空中胡乱做着蝴蝶结形动作又重归地面,归于平静。
周而复始……
孙府祖宗祠堂里,聚首了孙府所有直系血亲,祠堂正中间有两条板凳子上架了一口花黑木棺材,棺材头大尾小,巨大的扣环紧紧钉在棺材边上,是用来抬棺木用的,四下围坐了一大干子人小声的议论着。
“大哥,现在你说怎么办啊!”孙雷忧心忡忡的冲着孙顺道,家主突然逝世给他们这些后辈打了个措手不及。老爷子身子骨看起来还能挺尸几年的,为何突然就……实在想不明白。
“四弟啊!大哥也是左右为难呢!”被问到的孙顺懊恼的捶了捶大腿,家族里属他实权最大,可是老爷子手上有着不可告人的隐藏实力,这一直是他避讳的,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登高一呼,就是在观望,观望老爷子的杀手锏,等待谁来做第一个出头鸟。
“眼下,还是先将老爷子的后事料理了再讨论家族之事吧!”孙竟瞄了一眼大哥孙顺,孙顺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的端正无比,收到二弟孙竟的目光后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最宠信这个二弟了,一切还没有明朗之前,还是得保持着拥护二弟的姿态,不能授人以诟病!
“大哥,我,我。哎!”孙刚非常后悔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二叔傍晚的时候还在和自己谈话,莫非他早就知晓了自己会有此劫,特地若有深意的让自己与二哥孙竟走近点。可是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二叔,二叔,您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呢?您对孙刚的恩情,孙刚一辈子难忘其间的啊!现在您,哎!您一路走好!’孙刚在心里默念着,二叔走的真不是时候呀,孙府现在是内忧外患,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时期里!外人知晓了,定会前来凭吊,只是那凭吊里有几人是真心来给二叔送行的呢?妈的,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