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名说到这里的时候,刘晋戈也已经惊呆了,虽然早就听邓名说过要多给百姓一些东西,以补成都官府的言而无信,但听上去给得实在太多了。
“若是不能用肉刑,那欠皇粮不缴的人怎么半?”刘晋戈这个念头才一冒出,就自己否决了:“三太子说过,只会打板子的官府是没有本事的官府。”
“拥有秀才功名的人,除了盔甲和弓弩外,是可以佩戴武器的,这个权力债主同样享有,因此,你们以后可以拥有、佩戴刀剑和火器。”台上的邓名依旧在继续:“在大明境内,拥有秀才功名的人传州过县不需要路引,不需要户籍就可以居住……在全大明境内,不仅限于四川,你们如果讼告官府,不算民告官……有秀才功名不需要服徭役,哦,不对,这个秀才功名免去的是力役和杂役,当此国难之时,兵役不能免……”
在最初的议论声过后,台上、台下就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邓名说的话。一直到邓名结束很久后,他周围的人群依旧保持着寂静。
“你们有什么问题?”
邓名再三重复着这句问话,终于,他看到第一个出头鸟。
“大人!”李延鹏在人群中喊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邓名大声问道。
“小人李延鹏。”
“你是我的债主吗?”
“小人有一张欠条。”李延鹏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欠条掏了出来。
“那好,你以后在我面前可以自称‘学生’或者‘我’,不需要再自称‘小人’了。”
“小……小……”李延鹏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不敢玷污“学生”这两个字,更不敢在邓名面前使用“我”这个自称,至于“卑职”、“属下”等自称也不合适。
“不会有一个秀才自称‘小人’的。”邓名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恐吓道:“李延鹏你是要侮辱朝廷的秀才功名吗?”
任堂闻言腹诽了一句:“到底是谁在侮辱秀才功名?!”
不过李延鹏的胆气倒是因此而一壮:“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