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弥漫腥臭味,光线阴暗,只有高处的台上燃着一根蜡烛,墙上挂满了奇形怪状的刑具,地上布满了森然的白骨,一张坚硬冰冷的石床摆放在角落里,床上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
听到脚步声,女子猛一哆嗦,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划得满是刀痕的脸。
“你……你是恶魔!”
傅如裳抱住胳膊,眼底尽是恐惧,缩在床角,看着夏执今一步步靠近,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夏执今笑容阴森,掐住傅如裳的脸颊,眯了眯眼:“傅羿岑给朕下套,那个柳思逸居然是他的人!”
“关、关我什么事?”
夏执今手上力道加重,按住她没有结痂的伤口:“若是你动作快点,朕早就能定他的罪,还能让他拿捏了?”
“是你自己无能。”傅如裳咬牙骂道,“你就是个混蛋,你……你骗我!”
“哈哈哈!”夏执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甩到地上。
傅如裳砸在坚硬的白骨上,硌得后背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呻吟着,手脚并用往床上爬,怕极了那些白骨。
夏执今笑得疯癫,从墙上取下一条长鞭,破空一挥,打在傅如裳伤痕累累的后背上。
“唔……不要,好疼……”
她抱着头,缩成一团,躲在墙角,可鞭子却像躲不掉的雨滴,落得分毫不差。
“别打了!我……我……你放我出去,我一定……拿到傅羿岑造反的证据……”
她一边喊叫,一边哭,说到后面几乎用吼的。
夏执今嗤笑:“你没有价值了,他现在的心头宝是周忍冬。”
“周忍冬。”
傅如裳咬牙切齿,目光狠辣。
周忍冬!
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的!
若有一天逃出去,她一定要将周忍冬挫骨扬灰。
夏执今用鞭柄托起她的下巴,露出邪魅的笑容:“这间暗室原本是朕给周忍冬准备的,便宜你这个毁了容的丑八怪了。”
傅如裳咬了咬牙,转了转眼珠子,看向满地的白骨。
她不能坐以待毙,像脚下踩着的这些男男女女一般,被夏执今折磨死在这里,变成无人知晓的白骨。
她还有本事没有施展!
想到这,她露出阴狠的笑:“你放了我,我帮你将周忍冬抓来。”
“朕自有办法。”
傅如裳紧攥拳头,喘息道:“我、我可以帮你的,周忍冬……周忍冬绝对逃不掉。”
夏执今挑眉,笑了几声,不置可否,手一挥,将她扔到床上,如同没有人性的野兽,扑了上去……
将军府门口。
一辆低调的马车,两行侍卫护送,前头的马夫牵来一头高大的红棕色骏马。
傅羿岑牵着周忍冬的手出门,将他送上铺了软毛毯,放了暖炉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