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奇道:“那我为何没有看见你们?”
白玉霜道:“当时我们藏在暗处助李老伯驱毒,正是紧要关头,岂能分心,后来你受了风寒,伤上加病,倒榻不起,一昏迷就是一个多月。”
杨飞知她这一个多月来,风尘仆仆,远行千里,还要分心照顾自己,吃的苦头肯定不少,心中大是感动道:“多谢玉霜姐,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弟。”
白玉霜嫣然笑道:“我们是姐弟,有什么谢不谢的?”
杨飞瞧着她的如花笑靥,忽然想起自己昏迷之时,白玉霜似曾和他亲热过,他心中搁着这么一个老大疑问,犹豫半天,欲言又止。
白玉霜心中起疑,笑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干嘛吐吐吞吞的?”
杨飞好似回到从前,白玉霜还是以前那个豪爽大方,不苟小节,自己敬畏有加的玉霜姐,他心知此事若不问个明白,以后难免有个心节,便咬了咬牙,支支吾吾道:“玉霜姐,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把你如此?”
“什么把我如此?”白玉霜笑靥挂起一缕淡淡的红晕。
杨飞声若蚊蚋道:“就是行房。”
“砰”白玉霜赏了他一记爆炒栗子,轻骂道:“你瞎说什么?你们这些臭男人,做了春梦还信以为真,还将不将我当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杨飞抚着额头痛处,连赔笑脸,就差没有磕头认错。
白玉霜定定望他,紧咬红唇,忽道:“爹临终前要我嫁给你,我却有违他老人家的遗命,如果你真想和我那个的话,那我什么时候就陪你一宿。”
杨飞骇了一跳,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道:“不用,不用了!”心想真是如此,慕容平不把我大御八块才怪。
二人皆感尴尬,一时无语。
“咚咚咚”敲门声起,门外传来慕容平的声音:“霜儿,大夫来了,你和杨兄弟述完亲情了吗?”
白玉霜开了门,微笑道:“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