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越过巽位再一次回到了九宫八卦的乾位,也就是最开始和唐锲对峙的那个位置,给人的感觉就是游刃有余,然后还好整以暇的说了一句:“谢谢唐少侠援手!不然的话,收拾这帮喽啰还真不容易!”
唐锲眉头一掀,身体已经虚幻起来。不过并没有扑向熊储,而是向后一个倒纵离开了现场。
“锁喉剑八郎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承教了,咱们改日再会!”
一击不中,飘然远遁。
唐锲来得突然,走得飞快,根本没有拖泥带水,果然是一代枭雄本色。
直到这个时候,熊储才伸出左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想上前把黄铜算盘捡回来。没想到刚一弯腰就觉得突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刚才的动作虽然快若闪电,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但这已经是熊储能够拿出来的全部的修为。
虽然表现得云淡风轻,实际上熊储已经是樯橹之末,不过是一口气硬撑着。
唐锲终于被惊退了,熊储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如果唐锲不是心虚,根本不用再来一次六十四枚暗器齐射,只要在这里站下去,只怕倒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这一次能够惊退他,下一次只怕就没有这么幸运。”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唐锲还有余力射出暗器的话,又怎么可能逃走?
在原地静静的占了半刻钟,这才深深地呼吸了两次,熊储开始向西追赶自己的车队。
说是追赶,其实比散步还要慢。
不是他不着急,而是他现在力气耗尽,内府气血翻涌,根本无法施展轻功。需要通过一段时间调理内息,让自己缓过劲来。
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场血腥的大战之后,这附近究竟还有没有别人,熊储并不清楚。
先前总觉得附近还有别人潜伏,最终没有出来,似乎也没有离去。
他究竟是谁?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