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女儿随手扔出来的“脏钱”,即便有百般的无奈,她也必须去拿,必须去花。
下半身不能自理的她,就像是一个蛀虫一样,只能靠依附在女儿那青春的肉体上,才能继续活下去……
“哼,说了那么多,究竟还是虚伪。”
当妇女把钱袋握在手里时,那边一直在偷瞄的艾丝特却是冷不丁的讥讽了一句,让妇女为之一惊。
“没有我给你的钱,你连活下去都办不成。你这个垃圾,这辈子唯一对我做过的有益处的事情就是把我从你那个洞眼里面拉出来而已。看到你这副样子真的让我觉得你很恶心,知道吗?恶心!”
说罢,艾丝特翻过身,卷起被子,呼呼大睡起来。只留下那里目瞪口呆的妇女,抓着那些钱袋,不知所措。
……
门外,白痴一直站着,直到房间里的灯光黯淡,万籁俱静。
蜜梨实在是忍不住困意,蹲在墙角,抱着膝盖迷迷糊糊了一会儿。她原本是打算稍微眯一会儿,可没想到这么一眯,再次睁眼时天空已经发亮。
刚刚醒过来,蜜梨还没想明白昨晚发生的事。她抬起身子,突然察觉到肩膀上有些什么东西,就取过来看了一眼——
白痴的外套……
……
……
……
突然!蜜梨紧张了起来。她立刻抬头四处寻找。可是这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白痴并没有再次突然消失,而是和昨晚一样靠在木屋的窗户下,就和这里众多的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缩着身子,似乎在沉睡。
陛下真的在睡觉吗?
蜜梨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