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跑到王路身边,只一眼就看明白了王路为什么发呆。
客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只——嗯,其实该称为半陀丧尸。
它从腰部以下都被啃光了,上半身也被啃得七零八落,露着白白的肋骨,右手的半截胳膊也没了,只有左手还是完好的,这陀丧尸正在大理石地面上,试图用左手拖着身体爬动,但因为控制不好方向,只是徒劳地转来转去,有点像王路以前买过的所谓自动吸尘机器人,转来转去,在墙角、沙发腿、茶机角上撞了又撞。
刚才的哧拉声,就是丧尸上半身还残留的衣服拖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
半陀丧尸看到了王路和谢玲的身影后,更加兴奋了,它咔咔咬着牙,想向两人靠近,越心急,越是在原地打转。
王路默不作声地走近了几步,斧头一挥,用斧背结结实实砸在丧尸的脑壳上。
脑壳破碎。丧尸终于安静下来了。
王路回头看看谢玲,苦笑了笑:“每次近距离看它们,我都感到恶心,这种东西应该在深深的地下腐烂,而不应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到处游走。”
谢玲倒没有王路这样多愁善感,她紧握着刀,警惕地四下打量着,尤其关注着楼梯,以防突然有丧尸冲下来。
王路吸了口气:“走。”向楼梯走去。
上下两层别墅,大大小小有8个房间,王路和谢玲一一检查了一遍,确信别墅里只有两只丧尸,一老头,一半截老太。
又是一户典型的农村空巢家庭。
看来老头子先感染病毒变成了丧尸,然后,把老太太吃了大半,老太太死后不久也变异成了丧尸,两老口安安份份在别墅里呆着,如果不是王路和谢玲惊动了它们,也许它们也就此天长地久下去了。
王路找到了一间挂着结婚照的年轻夫妻的卧室,还有一间带书桌的孩子房,看来,院子里的皮卡车主人是这对夫妻的,只不过,这对夫妻和孩子都不在农村别墅。
王路开始翻找车钥匙以及大门铁栅栏门的钥匙。他很快在客厅玄关旁的桌子上找到了,那里有一个专放各类钥匙的盘子,里面放着好几串钥匙。
一把粗大的钥匙明显是皮卡车的,还有一串系在钥匙扣上的长短大小不一的钥匙,摆明了是全家的总钥匙串。
王路拿着钥匙到院子里试了试,很快又跑了回来,对谢玲道:“没错,两把钥匙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