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眼看就要用光了,不找个替代品不行啊。
陈薇手头有三种油,汽油、柴油、大豆油,数量最少的是汽油,是王路从镇上那辆真人cs俱乐部的迷彩越野车里抽来的,柴油是从山下中巴车里弄来的,王路以前烧丧尸时用了不少,数量最多的,就是大豆油了,这种油农村家里烧菜最常用。
直接用大豆油点盏油灯很方便,拿个小碗,放条浸过油的粗棉线当灯芯就成了。只是这豆油灯烟太大,亮度也不够。
陈薇在王路和谢玲还没找到大量煤油前,想试试汽油和柴油。
陈薇举起手中的古董煤油灯看了看,下面是个圆肚的油壶,上面是灯芯嘴,仿佛是奇迹般,那灯芯居然还在,只是年深日久,黑黑的灯芯都已经变得像枯木一样硬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吸上油来。然后就是个葫芦形的玻璃灯罩了。
陈薇早已经用草木灰和着水细细擦过煤油灯了,白铜的灯壶擦得锃亮,玻璃罩也一点污迹都没有。
陈薇想了想,还是先试试汽油吧,毕竟三种油中那玩意儿燃烧最剧烈。
陈薇打开油壶,往里面倒了点汽油,毕竟不敢倒太多,估摸着漫过壶底就收了手。
拔掉旧灯芯,取了股粗棉线来,拧了拧,在汽油里浸泡了一会儿,取出塞到了灯嘴里。
陈薇拿起了火柴盒,想了想,站起身把灯搬到了青石板的地面上,把周边的桌椅都搬开,又去厨房打了一桶水放在身边。
为了方便点火,灯的玻璃罩没有罩上,陈薇取了根长长的竹枝,在顶上缠了些纸,用火柴点燃了。这才蹲下身,尽量伸长胳膊,把竹枝头的火凑近灯芯。
竹枝头甚至还没凑上灯芯,呼一下,煤油灯窜出一缕高高的火苗,燃烧起来,陈薇看得分明,不仅仅灯芯在燃烧,就连渗出了点汽油的灯嘴,也在冒着火。一股呛得人难受的气味也随之散发开来。
好危险,这要是人手里举着灯在点火,就算是有玻璃罩隔着,从出烟口猛得冒出来的火头都可能把人眉毛点着了。
陈薇也不敢用水去泼灭油灯,只能捂着嘴在一旁任它烧着,等了一会儿,壶里的油都烧光了,才敢走过去,拧灭灯嘴——这已经完全是马后炮了。
陈薇在第一时间否决了汽油,这也太危险了,虽然汽油灯火头大,也够明亮,但实在不好控制,四个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卧室,里面又堆满了各种物资,如果一不小心将灯给打翻了,失起火来,那就是泼天的大祸。绝不可行。
只能试试柴油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