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道:“我先下去洗脸了。”说着,传来嗵嗵的下楼声。
王路重重揉了揉脸,真是好奇怪的梦,春梦。
又不是毛头小伙子,还做什么春梦啊。
幸好,梦里的喷发并没有变成现实中的遗j,要不然,在陈老头家睡一夜,居然要让人家晒被子,王路的老脸都剥光了。现在,内裤上并没有传来湿嗒嗒黏糊糊的感觉,太平无事。
王路下意识地摸了把下面,的确没湿,太好——见鬼了!
王路是个成熟男人,做惯了爱做的事,他自然知道,一个男人早上醒来时,那话儿是什么状态的。
但现在,“小兄弟”却是垂头搭脑的,一幅剧烈运动过度的模样。
有个荒唐的念头从王路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光着脚跳下床,把盖在身上的小毯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又把床单摸索了一遍。
没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颜色。比如说,红色。
床单是蓝白条纹的,除了有点皱,一点异样都没有。
昨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切,只是王路的梦。春梦。
发哥曰,春梦了无痕啊。
王路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什么,他又有些遗憾,心里甚至微微有些失落。
王路没有叠被子,草草穿上了衣服,就向楼下走去。他没注意到,在枕边,落着几根虽然不长却柔顺的发丝。
王路自己被陈薇刮了个大光头。直到如今也只冒出了一点发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