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冬华应了一声,推起轮椅就跑,封部长果然厉害,这样快就找到了智尸指挥官,可为自己节省了不少刚才那一摔耽误的时间。
黄冬华推着奚加朝最后返回镇口防线时,手上电子表倒计时正好走到55分。
王路站在拒马后,正通过对讲机与封海齐确定最后的出击时间,看到黄冬华大冷天一头大汗地跑回来,还冲着他比了下大拇指。
黄冬华一屁股坐了下来,胸膛像拉风箱一样起伏着,脸上却满是笑,在他的旁边,奚加朝用阴冷的目光看着少年灿烂的笑容,嘴角勾了勾,那也是个笑,冷笑——笑吧笑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
就在这时,在鄞江镇里,在沿街的一幢幢房屋内,一只只丧尸智尸正在行动,一道道脑电波从被封闭的住宅里以光速传播着,越来越多的丧尸和智尸涌到了窗口。
终于,扑通一声,一只强壮的丧尸从三楼窗口跳了下来,脚刚落到,就是清晰可闻的咔嚓一声,双腿生生摔断了,紧接着它撑在地上的左手也喀一声脱臼了。
然而得脱自由的丧尸并没有胡乱跑动,而是挣扎到门边,用力用完好的右手扒拉着门板上的竹板条,甚至用头去撞着。
咔,终于有一根竹板条裂开了一条缝。
这时,又有丧尸从楼上不顾一切地跳了下来,一俟落地后,无论受了多严重的伤,都无一例外扑到门边,用手扒用身子撞甚至用牙齿咬,一心一意只想毁坏那些封门的板条。
有几只丧尸手里带着菜刀等器具,虽然用得不得法,好端端的锋刃不用,却用刀背乱砍,但铁器毕竟是铁器,终于,有一幢楼防盗门外的竹条全被砸开了,嘎一声,第一道门,打开了。
楼里的丧尸智尸,一涌而出。
有了一,就有二。
第二道门,第三道门——越来越多的门被打开了。
所有得到自由的丧尸智尸没有一只胡乱跑动的,虽然与它们仅在一条胡同之隔,几处桥头的战斗打得如火如荼,喊声震天,可它们并没有依着本性冲过去,反而继续着伙伴们的解放运动。
对发生在镇中心的这一幕,从王路到封海齐等崖山众人,无一人察觉,他们正全神贯注着高压电网当面的尸潮,准备带领突击队一鼓作气冲出去,给负责指挥的智尸以沉重的打击。
这一幕,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生动写照。
始作俑者,不是奚加朝又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