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果然就是他!

是自己脑海中无时或忘的光头男人。

他,果然就是王路!

王路,果然就是他!

一股复杂的道不明的情感,突然从冯臻臻心头涌起,在那一刹那,冯臻臻突然想起,自己和这个男人,曾经有着极密切的身体的接触,他的那双大手,曾经,抚在,自己的乳房上。

冯臻臻垂下了睫毛,脸上悄然涌起一抹红晕。

正注视着冯臻臻的王路心一跳——他妈的,男人笑眯眯不是好东西,女人面孔红心里想老公。韦爵爷诚不我欺,辣块妈妈的,这小娘皮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她好像对老子有点那个意思。

天,这可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王路毫不迟疑,断然站起身:“老封,你照顾这位、嗯,这位冯姑娘,我去看看别的幸存者。”话音未落,王路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夹着腿就跳下了车。

——不得不夹着腿,因为刚才看到冯臻臻的胸时,王路很可耻的有了点生理反应。

南无饿米豆腐,谢玲可就在旁边呢。

这要是让她发现了自己对一个新来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其实应该是每个男人都正常的反应),自己非被她扒了皮不可。

这时,钱正昂坐着一辆残疾车匆匆赶了过来,一迭声嚷道:“伤员呢?伤员在哪儿?你们挤成一团做什么?让开、让开,给伤员一点空间呼吸。”

谢玲扭头道:“钱医生,不急,人家没事了,已经醒了。”

钱正昂拎着急救箱爬上了车厢,看了眼已经半坐在车厢地板上,被封海齐扶着的冯臻臻:“是这位姑娘吗?来,让我听下心跳和呼吸。”说着,戴上听筒,一手伸过来,就掀开了冯臻臻身上披着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