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送的蛋糕不小,卫生院里的三人只吃了一小半,晚上,冯臻臻把剩余的蛋糕带回了封海齐家。

封诗琪看到蛋糕很意外:“什么时候超市里开始卖蛋糕了?”

冯臻臻抿嘴一笑:“陈薇老师带着陈琼送的。”

封诗琪立刻明白过来,这是道歉呢。

冯臻臻推了推蛋糕:“大家一起吃吧。”

封诗琪有点迟疑:“不好吧……这是人家专门送给你的。”她还有半句话没出口——这可是你拿手腕上的乌青换的。

冯臻臻笑道:“我一个人吃这样大的蛋糕,你是不是诚心想看我胖起来?”

封诗琪笑道:“臻臻姐你腰这样细,就是多长几块肉也没事儿。你没看见咱们家关新,这眼珠子沾在你身上都摘不下来了。”

关新一口茶喷出来:“这好端端怎么扯我身上了?明明是王德承沙青沙林他们贼眼溜溜好不好?”

封诗琪哼了一声:“你要是没在看,怎么知道他们也在看臻臻姐?”

关新一缩脖子,早该知道,这种话题就不该接口,越抹越黑,他忙道:“老婆,这蛋糕你和爸爸分着吃吧,我不喜欢吃甜的。”

封海齐哪里喜欢吃这种糕点,最后,这蛋糕还是封诗琪和冯臻臻分了,冯臻臻借口说自己在办公室已经吃过不少了,倒还是封诗琪吃得最多。

吃了晚饭,也没什么娱乐,封诗琪和关新自回房关起门来说小话儿,冯臻臻和封海齐道了晚安,也回了自己房间。

冯臻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慢条斯理脱起衣服来,与以往一样,她脱光了所有衣服,最后,她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头上的护士帽。

冯臻臻轻轻地将护士帽放在了床头,在灯光下,帽子内里反射出一丝金属的光泽。

冯臻臻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抚摸着护士帽道:“这陈薇倒是好厉害,居然出其不意对我杀了招回马枪,幸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觉醒的初步效应消失后,非在那个陈琼小妹妹面前露出原形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