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臻臻道:“只是清理了一下创面,钱正昂医生说了,要缝扎一下才行。”
王路看向钱正昂,钱正昂点了点头:“要不要给你打麻醉药?”
王路牙痛一样倒吸着气:“算了,我知道卫生院里的麻醉药不多了,直接上吧。”
王路躺在手术室的床上,一边由着冯臻臻给自己缝扎伤口,一边跟封海齐聊着天:“这次行动,我那一路算是砸锅了,除了刚开始时找到了一些少量丧尸,被那只智尸王达唤醒的丧尸基本上全逃脱了。更糟糕的是,我看这千多号丧尸已经学会了怎么烤火取暖,这一传十十追传百,会有越来越多的丧尸学会用火。该死,以后的冬天,我们再想趁丧尸冻僵的机会捡便宜,已经不太可能了。”
封海齐也叹了口气:“是啊,指望天下掉馅饼这种事总是不太可能的。我带队的那一路和你也差不多,发现一些零星的丧尸被冻僵,但此后就很难再找到成群结队的丧尸了。相反,我在丛林中找到了一些丧尸的足迹,是刚刚才踩下的足迹。该死,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通知那些丧尸,我们要针对它们展开剿杀行动一样。”
王路唉哟叫了声:“你轻点。”却是正在缝扎的冯臻臻下手重了点,弄痛了他。
正在埋头缝扎的冯臻臻忙道了声:“对不起。”
王路边抽着冷气边对封海齐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只智尸王达说了,有一只智尸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所以提前通知了周边的丧尸。该死,我们太大意了,光顾着找普通丧尸,却没想到智尸躲藏在暗处,将我们的行动摸得一清二楚。”
封海齐苦笑道:“我早说过,智尸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王路长叹一口气:“是啊,你想想,光一个王达,就能让我们的行动功亏一篑,要不是我有异能,我们这一路人马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封海齐沉默了半晌:“接下来怎么办?”
王路烦躁得摆摆手:“还能怎么办?凉拌!我想过了,如今这年头,就是深挖洞,广积粮——我们要建起高大的围墙,以替换吹一阵风就会摇摆的铁丝网,种更多的庄稼,吸收更多的幸存者,丧尸敢上门,非让它们在我的铜墙铁壁前崩掉满嘴牙不可。”
封海齐耸耸肩,他知道王路这是摆的乌龟流战术,也是最愚蠢不过的战术,但说实话,他一时也没什么好点子。这次行动,他自己也犯了轻敌的毛病,将丧尸智尸看得太弱了点,以致差点出了大差错,如果不是王比安突然展现出异能,王路、王比安、谢玲、陈琼中无论谁出了事儿,都会动摇崖山的根基。
乌龟流就乌龟流吧,封海齐也想明白了,上次尸潮对幸存者定居点产生的后续影响依然在发酵,至今还有幸存者前来投靠崖山,崖山就算不主动出击,也依然在壮大中,目前的关键是要整合已有的力量。
哼,王德承私下找自己汇报了在丧尸营地里,有的人表现出来的丑陋嘴脸,这说明如今崖山虽然人多了,可心思也杂了,有些人至今蛇鼠两端,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了。王路要做老好人,就由得他去做,而自己就该帮他做一些他不好公开做的事。黑锅,总该有人来背。
冯臻臻剪断了线,对王路道:“好了。”
王路其实痛得想骂娘,只不过是自己硬充好汉不要麻醉的,而且在冯臻臻面前,他也撒不了脾气,匆匆从手术床上起身,对封海齐道:“走吧,这趟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