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直击心脏的,是温泉水洗涤红樱桃,齿锋打着转, 人心都酥了。
“笙笙。”秦见川低沉着声线, 带着微喘, “等忙完这段, 我们就回伦敦。”
宜笙眼眶泛起潋滟,而后她合上眼,将脖颈搭在秦见川肩上。
感受着他的力,还有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烟草味。
这种烟草味并不是时时都能闻到,偶尔清淡的只有尾调,转瞬即逝。
但最近愈发浓郁起来,宜笙猜想大约是项目不顺利,亦或者工作实在忙碌。
他的愁绪和烟草味也逐渐开始性成正比,只是秦见川从来不会和她讲工作上的瓶颈。
宜笙应承着连绵不绝的慢击,双腿攀着人腰肢的力气都有些泄了。
“能回多久?”宜笙唇凑到秦见川耳畔,很奇怪那里的烟草味比其他地方要浓郁。
“你想回多久,我就陪你多久。”秦见川感受到宜笙的脱力,将她朝上颠了颠,却是新的一种体验。
宜笙抱着他脖颈的手指,都在这次颤动中失了分寸,直接抓着人肌肤发力。
“笙笙,疼。”秦见川感觉到颈后传来的痛感,皱眉说道。
但很快后,那种疼又融合进电波内,刺激的大脑都开始迷离。
宜笙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搭着脖颈去给人吹伤口。
又回应着他的话,笑道:“就像当初爸爸陪你和妈妈那样么?”
秦见川从前给她讲过,秦奈为了不缺失他的童年,工作日在国内,周末便飞去洛杉矶陪他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