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给它喂饱,往碗里倒了点水给它喝,等晚上的时候,准备给谢温时说这只猫的坏话。
她正在屋里坐着,认认真真写着“谢温时”这三个字,突然听到院子外的敲门声。
很凌乱,有些急切。
谢温时向来是轻轻叩门三声的,申宁疑惑,放下笔走了出去。
打开门,看见了个浑身埋汰的三十来岁男人。
他是队里的傻子,叫三树子,小时候烧坏脑袋,自此以后就傻了,平常很少出家门。
申宁疑惑,“你咋来了?”
三树子腮帮子鼓动,像是在吃糖,口齿含糊地说:“大队长,大队长叫你!”
说着,便要拉她走。
申宁避开他的手,更加疑惑,“大队长让你来叫我?”
这个三树子的确和大队长有一点亲戚关系,但大队长要是有事找她,也不可能找他来传话啊。
三树子用力点头,“他说,叫申宁去大队长家吃饭!”
申宁更加疑惑,她最近也没干什么好事儿啊?
三树子吃着糖,见她不走,还催促道:“你快去!我要吃糖!”
他人被烧傻了,但被家人看得很好,不至于骗人。
申宁想了想,回身锁上门,“行,那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