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张脸时,他愣了下,“年轻人长相不错嘛。”
如果不是眼前过于显眼的危机,这个逃犯,简直像笑着在跟他寒暄。
自大又疯狂,这是谢温时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他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逃犯笑得露出整齐的牙,手中枪支点在他的额头,稳稳敲了两下。
“当然是给那帮愚蠢的公安们留下一个礼物。”
“你要杀了我?”谢温时冷声问道。
都这个时候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却还是不见害怕,逃犯心中愈发惊奇,甚至涌起了难得的兴趣。
他舔舔嘴唇,“要是我活下来了,你也没死,你去给我当徒弟怎么样?”
他凝视着谢温时的脸,眼白浑浊,瞳仁里却燃烧着两簇诡异的病态火苗。
“你这样的,肯定适合接受我的衣钵!”
谢温时知道自己不能激怒他,他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像是想躲开指着头顶的枪。
逃犯便也跟着他往前,“怎么,害怕了?”
谢温时退了几步,没敢看申宁的家,怕被这个疯子发现。
他淡淡道:“衣钵?你有什么东西能值得称为衣钵的?”
逃犯咧开嘴,手里的枪轻巧刷了个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