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你疯了?”
“我决定离开这里。”避开太子过于直白的视线,许归越过他推门而入。
“你想去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你是本宫的臣子,没有本宫的诏书,谁敢放你出皇城?”这一句已经是图穷匕见,许承再无法码,也再无耐心。
“我知道你看见了!”
许承追身而入,一瞬间已经决定不让许归离开,心悸动的像被锁紧的喉咙。
“放开我。”
“不可能,就算我放你离开,你能逃到那里去?”
“我已经没有用了,贤德王府不会顾及我的,太子殿下,我们的互利互惠就此为止吧。”许归目光坚定。
“互惠互利?”许承心中的弦彻底崩开。
许承接管了许归的呼吸,强制性的将他的发带散开,墨色的发在黑暗中散开,月华下两人的身影融为一片,云雾散开后两人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脸。
许归片刻愣神之后惊慌失措的向外跑去,才行动两步便被抓住衣角束缚起来,许承用许归的发带绑起他的双手,又用内力封住穴道令许归动弹不得。
这一番下来许归的身上因为挣扎勒出不少伤痕,他泪眼朦胧的轻喘着——他的这副身体实在太差劲,现在心率几乎失常,先天不足之症状在此刻显露无疑。
消瘦的身躯被一根素色的发带束缚着,根根纤细的手指已经泛红,平日里淡漠的眼眸现在完全控制不住的落下泪,那泪珠一滴一滴的坠落,有的散到地上,有的顺着稚嫩的肌肤滑落进胸口的内襟。
“别动。”太子殿下的脑子现在已经全是浆糊。
说着又吻上这只被绑上的小绵羊。
真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