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遄身手也还不错,其中最弱的应该是景长洲。可他放心不下师漱漱跟大河,执意要进去。
他点头应下:“放心,一定不会让你们出事。”
丛丛趴在爸爸怀里,侧身要去亲江簇簇:“妈妈要快点回来,肚子饿了。”
紧张的气氛被一扫而空,黎汤虚弱地握住丛丛的手:“你要保护好自己。”
她的眼眶还红着,江簇簇跟她对视,伸手用力握住她的手:“放心,咱们等会儿见。”
计划很顺利,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火势越来越大,他们总算听到房子里的人依依不舍要撤离的声音。
“再不走来不及了,这一单重要还是咱们的命重要?”男人催促的声音响起,热浪连他们在地窖里的这些人都能感觉到。
谁也没想到,下一秒地窖入口的木板被掀开,一群人面面相觑。
江簇簇赶紧身形利落地跳出去,在他们跑走之前拿着棍子直冲下三路。
地窖里的一群男的看得目瞪口呆,曲一劭吞了吞口水,幻觉身上一痛,赶紧跟着上去。
屋子里的人也在想尽办法往外跑。
战五渣但头铁的师漱漱用力踹门,甚至抱着大河让他踹。门开的一瞬间,两人都没防备,朝着景长洲胸口的脚根本来不及收回去。
后面曲一昭扶住景长洲,帮他缓解一部分压力,但大河这一脚非常实在:“啊……谢谢你们热情的欢迎仪式,我的肋骨好像断了。”
师漱漱眨眨眼,拽着他就往外走:“你儿子踹的,跟我可没有关系,这件事你要找你儿子算账。”
景长洲顺势牵住她的手:“这话等去医院检查过了再说,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单身狗曲一劭看看前面牵着手的夫妻俩,后面抱在一起的曲一昭夫妻俩,发出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