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父皇真的有废太子的念头,后宫又怎会风平浪静,光是母妃那都得闹上一闹。”
“你啊——”姬容朝轻叹,眼眸隐着纵容的温情,“都怨孤那几日昏迷着,才让你着了父皇的道。”
终于知道自己被忽悠了的姬安□□哭无泪,喋喋不休控诉着明章帝:“他怎么能这样?!”
“看我义正言辞据理力争的样子很好笑吗?这不纯属耍我呢?还白白废了我的免死金牌!”
姬容朝伸出手搂住姬安情的腰,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往他身上带近。
姬安情重心不稳,堪堪用手撑在姬容朝的肩膀。
“你干嘛——”
姬安情未尽的话吞没在姬容朝微凉的唇瓣间,他的手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掠夺着温热的呼吸。
温度节节攀升,姬容朝抵住她的唇,温言柔情:“辛苦你了。”
“如此也好,往后父皇就不会再多有忌惮了。”
姬安情并未把姬容朝的这句话放在心里,只以为说的是交出圣旨一事。
姬安情羞红着脸,所有糟糕的情绪都被姬容朝情深的眼神给化解。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姬安情这几日思考甚多,她总觉得宁心住持与姬容朝之间或许也有一些私人仇怨,“你和宁心住持,有仇吗?”
“宁心”姬容朝失神呢喃。
恍然间,那日蒙面人孤注一掷的眼神浮现眼前。
那双清澈的黑眸,也曾洋溢着朝气,也曾化为一潭死水,也亦然充斥着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