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晚摇着头:“蕊希姐姐死前将所有的真相告于我,她与长姐都是有苦衷的。”

谢蔚溪心念一动,眸光闪烁:“什么苦衷?”

“我自然会一一告诉你的,只是在这之前你能否拿出解毒的解药?”

“长公主将我带进来,有恩于你我,也在蕊希姐姐最后那段时间对她多加照顾。”

“蕊希姐姐最后言之,切勿无端迁怒于太子,他守口如瓶才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谢蔚溪垂下眼眸,沉默良久而开口:“我没有解药。”

躲着的姬安情心惊,险些没忍住冲出来。

谢蔚溪扯了扯嘴角:“下这毒我就没曾想过要解毒。不过倒是有解毒药方,就在静安寺里我的禅房里,长公主自己去拿就好了。”

姬安情这才松了口气,有解毒方拿给白涣忻应该就能制出解药。

她没有立刻离开此处,而是依旧站在那听着两人的话。

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真相是什么,当然她绝对不会透露出去一个字。

萧枫晚压着声音,恨意绵延:“长姐和蕊希姐姐,是为了护住大公主,才会被淑妃所害。”

谢蔚溪思索着这句话,他记得大公主是蕊希和那狗东西的孩子。

那狗东西不仅夺走他的妻,还一并将他的妹妹留在了深宫里,幽禁了十年,直到她死去。

他对狗东西的孩子,没有一点怜爱之心。

“是淑妃害得她?为何要护住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