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朝吃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问道:“不是?所以说是因为你班主任逮了她弟,她爸爸妈妈就把她打成这样啊?疯了吧?”

“哎,她真的是个可怜人。她爸妈对她这样,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亲生的了。”

姬容朝听着沈正的话,脑中陡然间想到了儿时那位没有得到父母疼爱的邻居小女孩,垂下的眼睫轻颤,语调沉闷:“或许还真不是亲生的。”

“我还是想回去看看她还好吗。”

不等沈正再说什么,姬容朝快跑着回去。

刚才还挤在角落一堆的人已经不见踪迹,只剩下一个女生蹲在垃圾桶旁哭泣。

那应该就是沈正的那位同桌。

姬容朝从口袋里搜寻出来一叠纸,不经意地走近她,将纸巾递向她。

“蹲在这里哭不臭吗?”

安情微微抬起头,接过了他的纸巾,小声向他道着谢。

她一直擦着眼泪,好像那眼泪擦不尽似的。

姬容朝的心蓦然揪紧,视线低垂,她像受伤却失去庇护的小狗,只能独自舔舐着伤口,黯然神伤。

姬容朝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厕所,语调轻松:“喂,你别用完啊!我还要去拉屎呢!”

安情手中的动作僵住,默默将剩下的纸巾还给他。

她没能看见,拙劣的想要活跃气氛的姬容朝羞的耳朵通红。

姬容朝佯装镇定,继续把戏演完:“好不容易凑来的纸巾,可不能用来擦眼泪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