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上隐隐约约有路,时断时续,偶尔分岔,不过那总归是路。我们用绳子拉直线,肯定得离开路,而荒漠坑坑洼洼,遇到深沟或者陡坡,车辆根本过不去。我们还遇到过干枯的河床,底部淤积着厚厚的沙子,像棉花一样软,更是过不去。
只能绕行。
走着走着,直线就不再是直线了。
盐壳虽然坚硬,毕竟平坦,我们只能挑选盐壳行驶。
在铺天盖地的干裂声音中,传动轴的断裂声毫不起眼。
魏早的车。
大家都停下来,下车查看。
魏早沮丧地踢了他的切诺基一脚,蹲下来。
他的车瘫痪了。
布布问:“怎么办?”
魏早说:“不要了。”
然后,他把车上的物品搬下来,放在了孟小帅的悍马上,对她说:“美女,搭个顺风车。”
孟小帅说:“上。”
没办法,只能用房车代替切诺基,接过拉直线的工作。
白欣欣刚刚系上绳子,他就喊起来:“周老大!”
我朝他看了看,他从车窗里使劲朝我摆手:“电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