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要他来这里?”长平公主闭着眼睛,不停的流泪,眼泪打湿了棉被。
周世显含泪笑道:“是我自己要来,当我知道你还活着,我就开始疯狂的找你,一知道你在这儿,我就来了,因为我想知道你是否平安,因为我想……。”
“你想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只是一个废人,给不了你什么。”这是句极伤人的话,长平公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口不择言。
“你怎么会这么想?”周世显没想到长平公主会如此看自己,有些心痛。“长平,我愿意当附马,并不是因为你的公主身份,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早在皇上把我选为附马前,我已经见过你,你也许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在秋千上笑颜如花的长平,在那时已经刻进了我心里。”
“……”长平公主一下愣了,她就说自己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周世显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熟悉,经周世显一提醒,她想起了那个下午,没错,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长平公主坐在秋千上,周世显低头从花园中走过,只是那一眼,要不是周世显现在这么说,长平公主真的记不得那一天的事了。那都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事繁华中带着欢乐,如今已不如从前,长平公主哭泣着说:“昨日之事,今日何需再提?”
“可是,我现在想起来,当时听到圣旨时的心情丝毫没有改变。”周世显向长平公主深情看去。
绿儿这时,知趣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周世显用手抚摸着长平公主的秀发,含泪笑着说:“长平,难道你想抗旨?”
“……”长平公主对周世显说的这句感到很吃惊,回过了头。
周世显忍住眼泪,笑着说:“奉天呈命,皇帝诏曰,周世显为人敦厚,满腹才华……”周世显口中念的竟然是崇祯皇帝册封驸马时所写的诏书,言犹在耳……
长平公主听了,哭着喊道:“世显……”
“长平……”周世显将长平公主扶起,拥进了怀中,若无战事,这对才子佳人或许已经结成了夫妻。
若繁华不尽,哪有最失落时被人视若珍珠的心情,这样的情感竟然把李文宇感动哭了,好像入了戏。
几个时辰后,小鹦回魂,看到李文宇时,李文宇的脸上还有泪痕……次之,雪狐醒来,怕李文宇陷得太深,雪狐用妖法将李文宇的灵魂逼回了体内。
魂体合一,李文宇张嘴吐了口浊气,眼眶红红的看着雪狐,问:“这样就行了吗?”
“李公子,你看。”雪狐指了指面前枯萎的帝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