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土被挖净露出了棺材,祖父用枪口直直的指着棺材,生怕怪物会窜出来一般。陈麻子拿起铁锹直接拍开了棺材板,里面竟是空的!众人吊着的心放了了下来,随即疑惑尸体去了哪里?

一道黑影唰得一下从附近树下跳了下来,直扑向陈麻子的身子。漆黑尖利的爪子奔向他的喉管,眼看他家命丧于此,“砰”的一声祖父的猎枪打在了黑影的脸部,子弹的力量震的它前扑的势头一顿,那爪子便没有划中喉咙,而是顺着胸膛划破衣衫,胸部留些一道口子,鲜血冒了出来,所幸逃过了必死结局。

砰砰砰连着三枪打在了黑影的身上,可能看人多势众,黑影迟疑了一下向远处跑去。众人刚要追却被祖父拦住,道:“这夜里漆黑林深,这怪物要是如刚才那般偷袭便不好躲了,还是明天白天再做打算。”众人点头称是。

这一次大家都看清着黑影便是死去两年的老秀才,一个个心头发毛。人死去尸体怎么还能扑人,难道是传说中的诈尸了?尸体两年不朽不腐,力大无穷,子弹都打不透,难道变成了僵尸?想到这里,众人心里一突,顺着祖父的话向村中走去。

祖父想到陈麻子被怪物抓了一下,便询问有无大碍。“老爷子你放心,我好着呢,这次多亏您救我一命,下次我一定弄死那狗日的怪物!”陈麻子中气十足的答道。

走了不到两里路,只听“扑通”一声,陈麻子倒在了地上。众人赶忙扶起他,一看他面色漆黑如同煤炭般,胸部伤口已经溃烂,正往外流着黑血如同中毒了一般。大伙一看眼前情况都慌了起来,祖父命令抬着陈三火速赶往村子。

我尚在母亲怀中打盹便听到祖父大嗓门在外面喊着父亲的名字,两个人抬着麻子叔冲了进来,只见麻子叔面色漆黑,胸部溃烂,如同死了一般。看到这情况两个女人疯了一般扑倒他身边大声嚎哭起来,正是麻子婶和他家闺女。

“我们在坟地遇到怪物袭击,一不留神陈麻子便被抓伤,不一会工夫就成这模样了。大春,你带上两个人骑上快马速去镇上找上次的神婆来,这病请郎中没用!剩下的人今天晚上好好戒备,严防怪物来袭。你俩也别哭了,哭也一时解决不了办法,他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祖父沉声道。

父亲带着两个人快步跑向家中马厩,直奔向镇上,以求赶快带回神婆治疗陈麻子,降伏怪物。盯着麻子叔叔那漆黑的脸,听着那娘俩的哭声,我一夜没睡着觉,思索是什么怪我能一下子把人抓成这幅模样。怪物可怕,祸害人的念头扎根在我年幼的心中。

早上天还不亮父亲把神婆就带了回来,夜里往返几十里山路,不知道废了多大力气才请到着神婆。李神婆精神如两年前般抖擞,下马后踩着小步子冲进了山神庙内。

此时的陈麻子躺在庙中央,浑身漆黑,连手脚指甲盖里都成了黑色,屋子里飘着一个腐烂的臭味,胸口的伤口滴答滴答的流着黄水。屋内的人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已经都是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了。

父亲紧随着李神婆的脚步进来,麻子婶和她家闺女,看到神婆起身便拜,头磕得咚咚直响。口中哭喊道:“李大仙儿,麻烦你救救我家的吧,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千万不能有事呀。我们全家给您磕头了!”

李神婆虚扶起母女二人,道:“生死由命,如有一口气我定当尽力而为,你们先起来让我看看伤者吧。”说罢,走上前去,看看了陈麻子的样子,眼见他手脚指甲内都已变黑后大惊失色。赶忙翻开眼皮,只见他眼瞳中还有眼白,长出口气道:“伤者手脚指甲内具已变为黑色,尸毒入侵之兆。所幸双瞳还有眼白存在,如果瞳孔皆被黑色侵占,那边真就无力回天了!现如今赶忙拿些糯米,童子尿,火盆,另外去坟头上找几根长势旺盛的野草回来,速度快些此事耽搁不得!”

祖父赶忙派父亲等人准备神婆所需之物。陈麻子家娘俩听到还有救,赶忙又给跪了下来,大呼仙人转世。李神婆顿了顿道:“我也只能姑且一试,但尸毒煞气入体时间太长,就算治好命,恐怕也只是傻子一个了。”那娘俩听到这话眼泪唰就流了下来,保得命,但成为傻子,不知该喜该忧。

不一会父亲备齐东西走了进来,说道:“东西齐了,但您嘱咐的童子尿得找庙里的小孩子。说罢,走到我和几个小男孩面前,拿出个小盆让我们往里尿。但越着急越尿不出来,费了好大劲才凑齐半盆的童子尿。”